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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asukieAOD 9月3日 妄遗那天我用垢黑的指甲
揭开粘连已久的眼皮
期待灵与外界的重遇
虹膜撞上刺耀的光景
旋即转莹而透的双瞳
其实瞒着不言的挣扎
我怕因此被二次盲目
于是咬破淤肿的拇指
为眼球涂上一层深红
来隔淡那不善的眩芒
无奈互动的冲突直存
过滤后的世界渐现着
沾上我血腥味的疯狂
将一切事物有机扭曲
然而不久我竟又觉想
那随我目浑转的乱世
恐怕是我藏植的劣根
或也是我暗殖的浊喜
我开始正视自己的恶
甚至不时地欣赏其魅
所谓的变态随亦染来
邪乐就像自由落体般
气阻只算是撩兴因素
总也简单地只能下堕
那种受重力牵引的单向
却隐着拘无飞坠的快感
不觉已落进自己脑浆里
与黑色的漫想缠绵混浴
不停觅遇非常的娱乐物
与十三千浮花屠杀寂无
我乐意裹穿上暗色糖衣
附着乳房的横切面嬉唱
顶头的巧线教我舌震
内放的柔脂让我喉奋
和着子宫的解剖图玩舞
下端的华门引我步进
中展的丽房诱我身曲
在弧美的圈内周而复始
百年交响
直至破圆
乐终我唤来食腐的蝇群和蛆阵
死后一幅黄骨以贱纹来诉妄遗 8月31日 游戏模式她眼眶里嵌的是月球
她脚跟上镶的是左轮
然而我却就只能让她
闭眼,抬腿
在性感的微声中倒下
流出男腥的两种液体
固定的模式没有选择
白色的高潮与红色的死亡
或者游戏重起
在另一个模式
才能去攻略她眼里的平丽 7月1日 你的身体和我的游乐园头发以昼漂淡,
皮肤依夜染暗,
数繁而各异的时种
植长在你身的展化,
不觉已构成的天文 悬着我怀叹的星眨.
日月圆着世轴跳旋
最近与最远的一轮,
随亦悠缓地扩张出
不可再揽合的空距.
然而我永恒的玩物
总刻线于你轮廓上,
一直借光阴为柴火
趣娱渐热融成乐水.
当第三者初惑浮现
脯上鬼屋里自恫.
关系僵寂冷战起来
泪结眼球上溜冰. 终解误而互予安慰
干唇内摩天轮转.
你的身体是我的游乐园... 5月21日 偏右看着映物离碎于我滴坠在右心房的汗,
犹花旋放发出的透银液丝游填着肌纹, 其上血红的命也随之朦化并圆散开来... 我幽觉唤回右手顺而弧指给心以裹盘, 尽管有一时无自意地令两者隔距一膜, 然徘外笼围的那方角色终以收合起来 ... 多年渗潜着血与汗的和被握至无缝并囊心的
东向之拳, 却末灵魂...
在瞳的催眠下它徊着180度朝那或遥或近的 所谓左面, 轨行击去... 最后倒在西方的受害者,
成为右边冠冕的见证人. 9月4日 PHOBOS的留声机磁片末端的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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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向" ------------------------ 本来活在某滴雨点里的, 都是在其内自游的幼始. 后来死在某坠雨碎中的, 都是在其前自豫的老末. 随落于这段纵堕的时间, 潜长的成熟催换着需求. 由始到终 因为 不在乎快乐时加快... 不理解下雨时向下... 所以 不应该在雨始期望快感... 不可能在雨末乞望失重... 能够安分地接受雨和地的团聚, 就会明白地放怀始和末的负缠. ------------------------
"病游3" ------------------------ 我.每次离开钉山小姐.
我.接着遇上的都会是这队不倒翁. 我.觉得奇怪的是今天他们为何倒立着排过来了. 我.不用开口,他们有用的是嘴巴,而不是耳朵,事实也如我所想地,带头那一只自觉的用口吸住了我头上的听筒. 我.听到,那个:今天广场里发生了严重的颠倒事件,连不倒翁们也要因其而倒立起来. 我.晕,原来...今天广场里的人们都在早上吃晚餐,晚上吃早餐... 我.实在闷惑起来,这是哪门子的颠倒,而且说这话的竟是本应最明白其立场的不倒翁. 我.说,没错了,连这个世界的不倒翁都开始倒立了. 我.但也可能忘了,不倒翁们的体漆,和我在钉山小姐身上流下的生命,是一样的颜色,而这个到底意味着什么. ------------------------
梯子X镜子 ------------------------ 好不容易才把梯子勾换过来,
却后觉它一直附带着的镜子, 就是那样紧垂地平粘在一头. 我要否把镜子那头旋向底下, 然后坠着力把梯子一下座起, 再反笑那被梯脚踏裂的镜面. 最后爬上去,任我脚下的罪孽给碎片几何乘数. 好不容易才把梯子吸唤过来, 已不拘它一直寄随着的镜子, 只是这样衡然地平贴在一头. 我要否把镜子那头圆向顶上, 然后就着力把梯子双手扶起, 再正笑那被梯头顶耀的镜面. 最后爬上去,让我头上的光环给完壁正向设值. ------------------------
"病游2" ------------------------ 我.把头放下去了.
我.把眼球翻上来了. 我.看到不透光的黑色了. 我.觉得说话有点不太清楚了. 我.所以就来到另一个空房间,白色的,是否一样不很喜欢,不是,我喜欢,起点,是属于这里的. 我.因为可以,还是需要,从这里出发,去那个,不,不只一个,是那些,很好很好,但很不好说的,熟地S. 我.走出去,不打一声招呼,因为他没有称呼,想过叫其空间,然而感觉很冷,其实一直,我们都热情地陌生着. 我.然后看到的,钉山小姐,皮肤很差,脸上长满的是钉子,每次密密麻麻的踏过,都留下,我红色的生命,不要痛,踩出路来了. 我.只是很想,她以后的另一半,向我道谢时,我要说声没关系,为什么没关系,那不是和着道歉,只是我要说的和道谢,真的没关系. 我.毕竟只是,以她为环境,商业性的环境,用自己,可消费的生命,来购买通行,而所谓的痛,火,溶冰后,盖灭了,是这样吧,我和她,很微妙. 我.就从她那里走,过去了. ------------------------
"病游1" ------------------------ 我.说妈妈是否病了,今天晚上突然就把我送到这种房间里.
我.真的不太喜欢,上下东南西北都是一个样子的白墙,特别的只是上面的垫子罢. 我.但也算了,或许妈妈真的病得不轻,对她埋怨不好,暂时分开亦应对她的病有好处咯. 我.于是向她道别说再见,然后她也就随之不见了. 我.本想带上问号,但很快还是省略号代替了,现在还是看弄这后在这个房间里的事情比较好. 我.却因此开始焦急,想起妈妈走前没有跟我说该睡在哪面墙上好,这里明明上下东南西北都一样. 我.在这迷愣的时候向下看到了自己的脚:它们真好,可以睡在这面. 我.不如就那样地放下头去? ------------------------
"好日子" ------------------------ 人们都在庆祝新生日,借用诞生来统盖逝亡.
结果就太多人寄活在纪念性的时间空名里. 人们都在添加润滑剂,减少磨擦来伪顺现实. 结果就太多人生锈于懦弱性的逃避习惯中. 但是好日子确实总是来之不易的, 不懂得去创借闲机就免谈续言了. 或许某天开始人们会真正地庆祝忌日, 为逝者成功地用其生命数完所属时间而高兴. 或许某天开始人们会真正地加强实件, 为动者尽责地用其金属磨掉所属阻碍而痛快. 若有天它为我祈祷,"神啊,请让他死去吧". 那是给我的极端礼物和莫大侮辱. 我会将其视为否定的好日子. ------------------------
"耳手" ------------------------ 让生命自觉地每天数着时间也许不太容易, 或者生命本身的控者有时也会觉得吃力吧, 所以主人们都大致随然地学会依造好日子, 从而模模糊糊地暂时忘记那些后拉的时体, 同时也庆幸周遭对其自我缓冲的适当忽略, 最后感谢让人透缝看到希望的实存可能性. 这实在是个很有娱乐性的笑话, 若每天都只过着颓废生活的话. 直然地去感尝自己积腐的污垢, 用舌蕾去向第三者埋怨其苦臭. 别人会和你说其讽刺, 而你也只会向自刮打, 这时应该懂得觉想起, 自然吸放黑色的身体, 和那双惰下保护的手. 久前抛弃的那条白色抹布, 现在已浮离在手及范围外. 其所须步程明白显着累长, 但也外于腿肌爆裂的程度. 接着心里还能否再挤出洗液, 需要的条件亦不全来自本身. 不能害怕未知的洁净, 不要避开外来的解助. 可以把手放到你的视角以外, 再令其附上连自中核的耳朵, 然后听寻与时间无关的救声. 终于在你胶化时体后听到,那种敲开黑壳露出白内的声音是无二的. 用耳手将声音溶过来,把身体再次漂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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